第38章 沈羲瓶的一魂一魄
灵识刚注入白玉瓶,即被一层无形的透明屏障反弹了出来。
威力极强。
詹悸防不胜防,灵府被猛冲了一击,喉咙洇开一股血腥味,抑不住溢了出来,滴溅在白玉瓶上。
又是祖炁阵法!
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神通,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挖出他的情根,又能在他的白玉瓶里布下结界?
而瓶内……到底封印着何物?
难不成,是沈羲瓶曾经丢失的一魂一魄?
心中疑团越缠越大。
詹悸用指腹拭掉瓶身鲜艳的血迹,将瓶子紧紧拢在掌心。
如果沈羲瓶的一魂一魄当真封印在里面,那布阵之人的终极目标是什么?
是为了致使他情根归体,让沈羲瓶牵绊住他,从而毁灭掉他?
又或者,远不止于此……
……
深夜,烟花烬。
凤祥街14号的老房子,笼着一层阴霾。
具有年代感的老式衣柜,发出阵阵虚弱哀嚎。
那声音,苍老浑厚,像位老人在痛苦呻吟。
无人听得见,被公鸡的啼鸣掩盖住。
床上的老婆婆抱着三岁大的孙儿睡得正沉。
沧桑的老人嗓音潜进梦里呼喊她:“白翠,是我啊,白翠。
快把公鸡抱走,白翠……”
声线越来越弱,弱到几不可闻。
白婆婆猛地惊醒:“老头子?!”
屋内一盏昏黄小灯,拉长公鸡的影子倒映在白色墙壁,如庞然大物镇压整座屋宅。
白婆婆拍拍惊慌的心口,默念:“菩萨保佑,菩萨保佑。”
次日。
天色一亮,她趁小孙儿熟睡着,赶紧拎个菜篮子去市场买菜。
随后拐到牡丹街找沈羲瓶。
涅灯堪堪过来开店门。
她骨瘦如柴的指骨,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臂,慌里慌张说:“小伙子,昨日那位小姑娘呢?婆婆有话要跟她讲。”
白婆婆的手很冰凉。
涅灯不小心被惊了一下。
侧目往右看,发现是老婆婆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么早去买菜啊,阿婆。”
他礼貌微笑,紧接着回答:“我小师姐应该还没起床,您有什么急事,我可以打电话给她。”
“好,你帮我问问她,作完法的公鸡和符箓要怎么解化?是要拿去庙里,还是……”
“不是要镇两个晚上吗?”
涅灯随口反问了一句:“昨晚,您孙儿还惊夜吗?”
“不惊了,是我惊。”
“您惊?”
这句,涅灯有些费解。
白婆婆没告诉他,只匆匆说:“要不这样,你待会叫那位小姑娘来凤祥街找我。
我小孙儿快醒了,我得回去给他煲点蔬菜粥。”
“嗯行,您尽管先回去忙,我现在就给小师姐打电话,让她快点过去。”
涅灯边说,边掏起手机,熟练的按下快捷号。
沈羲瓶的手机丢在枕边。
电话大概响了三四遍。
终于将她吵烦了,她将从被窝内探出一截纤细莹白的手臂,抓住机身,睡眼惺忪的点开扬声器。
涅灯清逸的嗓音立即在耳畔荡开:“小师姐,昨天那位阿婆来找你,叫你现在过去凤祥街,应该有新情况。”
“什么新情况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可能是想把符解化了,想请教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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