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章 尘封已久的案子32－真相（第2页）

许昭阳的嘴唇微微颤动，无数质问在舌尖打转——为什么要独自涉险？

为什么不告而别？为什么连只言片语都不肯留？

可当他望进江淮泛红的眼眶，所有话语都化作喉间一声轻叹。

江淮的指尖突然抚上他眉心，像要熨平那些未出口的委屈。

许昭阳猛地攥紧轮椅扶手，金属的凉意渗入掌心。

一年前那个雨夜突然在眼前闪回——秦老爷子撑着黑伞站在墓园外，伞沿滴下的水珠像极了未干的眼泪。

他摘掉眼镜，揉了揉鼻梁上浅浅的压痕，"

结案后我才知道必须查清你档案里被抹掉的部分。

灯光偏移了几分，照亮江淮颤抖的指尖。

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在他办公室前小心翼翼问话的心理医生。

许昭阳突然倾身向前，吻住了那片颤抖的唇。

红酒的苦涩在齿间蔓延，混着咸涩的泪水。

他尝到了答案——那些隐瞒与追寻，不过是最笨拙的守护方式。

就像当年他扑向那颗子弹时，也没想过要什么回报。

两人的呼吸还未平复，许昭阳的拇指轻轻抚过江淮泛红的眼尾，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湿意。

他望近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，声音低哑："

你知道的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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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淮的睫毛颤了颤，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
他握住许昭阳的手腕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"

我只是"

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细雨，雨滴轻轻敲打着玻璃。

许昭阳想起那些被转入语音信箱的深夜来电，每次提示音都像钝刀割在心上。

这时候，许多多的玩具铃铛从包里滑出来，叮叮当当滚到两人脚边。

雨丝在路灯下织成细密的银网，江淮推着轮椅穿过湿润的街道。

许昭阳仰头望去，发现那人正微微倾身，用衣服的衣角为他挡去飘散的雨雾。

许昭阳想起家里那只傲娇的小猫，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
小家伙现在大概正蹲在玄关的鞋柜上，绿眼睛盯着门把手，尾巴不耐烦地拍打着墙面——就像过去每个他加班到深夜的晚上。

轮椅碾过积水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拐角处公寓楼的灯光透过雨幕，在路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
许昭阳仿佛已经看见许多多蹲在窗台上的剪影——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翘起，在玻璃上拍打出小小的水痕。

雨声渐密，江淮加快脚步。

衣服的下摆被风吹起，像极了一年前那个雨夜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的背影。

只是这一次，他的手掌始终稳稳扶在轮椅把手上，再也不会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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